为了去马丘比丘,我们夜宿热水镇,小镇毗邻乌鲁班巴河,水汽氤氲。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,我跟小Q点了烤羊驼肉,因为偷懒我甚至都没用刀切,为了咽下去,脖子抻出二里地,差点抻出高反。
今天在马丘比丘看到几只可爱羊驼,很有趣的是:他们会很公平地,均匀地分配左右腮帮子,咀嚼习惯比大多数人都要健康。我的罪恶感和内疚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,但仅仅是因为我的面前站了两只我昨天刚刚吃过的可爱羊驼。
五百年前攻陷印加首都库斯科的皮萨罗都未曾找到的马丘比丘,彼时彼刻,就在我的面前,我们背靠马丘比丘山,面朝华纳比丘,一段文明因为机缘诞生,继而繁荣,随后碰撞,最终消亡,就像山间的晨雾起了又散,散了又起。
让我想起某南京市民的一句歌词:雾气穿过她年轻的脖子,直到今天都没有散去。